令人扼腕!大西洋上的罪恶,真实的黑奴贸易比想象中更惨烈

  • 小编 发布于 2019-11-07 15:58:26
  • 栏目:国际
  • 来源:青年共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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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埃塞克斯郡发生的货车惨案震惊世界。藏身货车中的39人不幸死亡令人痛心。而此次惨案暴露出来的欧洲非法移民、人口贩卖以及边境管控等问题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

人口贩卖已经成为军火、毒品之外第三大犯罪产业,且增速远远超过前二者,被国际刑警组织称为"世界上增长最快的犯罪"。

令人扼腕!大西洋上的罪恶,真实的黑奴贸易比想象中更惨烈

人口贩卖,古已有之。在人类近代史上,奴隶贩运就写下了那最可耻、最卑劣的一页。

从15世纪中叶到19世纪末之间,共有1100万非洲人被西跨大西洋运往美洲。其中有300万是英国船只运送的,奴隶贩子来自利物浦、布里斯托尔、伦敦,以及兰开斯特(Lancaster)和怀特黑文(Whitehaven)等西岸小港。

英国的所有机构——从英国皇室到英国教会——都从这桩生意里分得了红利。不光是拿钱冒险、支持奴贩子的少数贵族阶层,英国的每一个人在使用糖、烟草、朗姆酒等普通商品时,也都从奴隶贸易中获了益。

这并不只是一桩奇怪的罪恶:这还是一桩奇怪得无所不在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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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扼腕!大西洋上的罪恶,真实的黑奴贸易比想象中更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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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航道的奴隶船上,奴隶遭受殴打和酷刑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这幅著名漫画中所示的这名十几岁的少女因被吊打而伤重身亡,尽管臭名昭著的布里斯托尔奴隶主约翰·金伯(John Kimber)因此被指控谋杀,但后来还是逃脱了罪责,而且一辈子与指控他的废奴主义者威廉·威尔伯福斯(William Wilberforce)作对。

所谓的三角贸易就是,把商品从英国运往非洲港口或像海岸角那种奴隶城堡,然后把奴隶从这些港口经中央航道运往美洲的奴隶仓库,接着,把船上清空并打扫一番,再装上新世界的货物返回英国。

奴隶船各式各样,有叫"斯诺"(snows)的二桅或三桅的小帆船,也有一种三桅横帆船——现在听来这样称呼可能有些奇怪,但当时这种船的官方命名就叫"船"。奴隶船船长们就用这些船,满载着货物从英国出发。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到达西非港口,用船上的英国货物进行变换,按照他们的委托书上说的"换来尽量多的可卖的奴隶"。

大多数船上的员工都是邋里邋遢的登徒子在岸边酒馆里拉来的一些醉醺醺、被劝说来的年轻海员。等货物都塞上船以后,船只就扬帆起航,开往非洲。他们带了各种各样可以出售的东西,包括步枪、毡帽、铁刀、铜桶、火药、棉花、打火石等。

1790年,有一艘从布里斯托尔开出的名为"朝圣者"号的船上还有些更加奇怪货物清单,比如"1大箱东印度的货物、4箱喇叭、12箱白棉布、2大桶朗姆酒、15打瓶装酒"。马恩岛上一名成功的(虽然是个独眼)奴隶贩子,修·克罗(Hugh Crow),总是先在鹿特丹和泽西岛上停留一下,再买些酒(比英国的酒便宜),当作给非洲奴隶贩子的货物——他们最喜欢的就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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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船只南下时都走法国人所谓的"小路"(la petite route),经由加那利和佛得角群岛,然后转向大陆方向,沿着大体向东的非洲海岸前进。他们先换了货物,一般都换一些非常普通的东西——铁条、铜条、布料——这是他们购买奴隶时的原始货币。

这种货币的价值——铁条看起来很像楼梯毯压条——很多年里一直很稳定:18世界中叶,在塞内加尔河买一个男奴要70根铁条;女奴要贵一些,根据牛顿教士保存的一本著名记录所说,就算是一个"嘴长得不好"的女奴也要63根铁条,另外有一个女奴要"86根铁条的高价"。(为方便读者换算,这里说一下,一袋两磅的火药可以换一根铁条。)

然后,船上装满了这些铁条和布料以后,英国的船长要么去皇家非洲公司经营的奴隶城堡,购买官方认可、售价规范的奴隶,要么放下成见,去更有竞争力的(后来在商业上也更成功的)河流上游的奴隶市场去买黑人,不管男人女人,还是最适合去大洋彼岸干活的年轻男孩,那里都可以买到。

不管这些不幸的人是从河边买来的,还是从黄金海岸的城堡和其他奴隶市场的不归门里走出来的,都统统被赶上了在外等候的船。接下来,他们被贴上商标——经常是贴代表"约克公爵"的首字母"DY"——两人一组,一人的左脚左腕和另一人的右脚右腕铐在一起,然后被带到甲板下的储物区。奴隶贩子很希望他们能度过跨洋中的劫难——这并非出于同情,而是出于自己生意上的考虑。

正常情况下——有相关法律规定——贩卖奴隶的商人可以按照船的载重带奴隶,每吨载重可以带两个奴隶,后来略有增加,可以每三吨载重带五个奴隶,207吨封顶;之后每增加一吨载重,可以多带一个奴隶。一艘500吨载重的船可以带360个以上的奴隶——为了提高商业效率,奴隶们像紧密堆叠的木材一样挤在一起,躺在头顶空间不超过30英寸的架子上。

即使是在海面平静、气温凉爽的时候,这样的生活条件也是无法忍受的;在天气炎热、波涛汹涌的时候——这在为期8周的航行中十分常见——就更是极其不可忍受。卫生条件非常恶劣,更不存在什么隐私。

安全就是一切:他们受到严密的监视和看管,任何暴动反抗的企图都会被残酷镇压。奴隶们一天能吃两顿饭——甘薯、大米、大麦、玉米和船员饼干一锅乱炖煮成的糊糊,丝毫不能引起食欲——为了预防坏血病(因为在和美国与加勒比的奴隶进口商人签的合同上,明确规定了运来的奴隶必须身体健康),还要让他们用酸橙汁或食醋漱口。奴隶们还要"跳舞"——把他们拉到甲板上锻炼身体,戴着镣铐随着旋律尽力跳动。船员们则手拿皮鞭,站在一旁,确保每个人都动得一样起劲,并保持肌肉依然强壮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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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主的残暴一直是出了名的——男人备受凌虐,女人则会惨遭性侵,生病的奴隶会被丢到海里(只要是被投保了船舶保险就行)。

下面这篇文章可以说明当时这些人类货物致命的生存条件。

它来自利物浦的奴隶船上一个名叫艾萨克·帕克(Isaac Parker)的船员给英国下议院委员会提交的证据,讲述了他的长官——托马斯·马歇尔(Thomas Marshall)船长的故事。这艘载重56吨的船上有90名奴隶,都是从冈比亚的一座城堡里买来的,将被运往南卡罗来纳。

这个孩子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当时这个孩子发脾气不肯吃东西……船长就一把抓起孩子,用九尾鞭抽他。

你还记得这个孩子的其他情况吗?记得;孩子脚肿了;船长想让厨师烧点热水,看看能不能消肿,厨师就烧了。

然后船长让孩子把脚放进水里。厨师把手指头伸进水里试了试,说:"长官,太烫了。"船长说:"别管'它',把脚放进去。"孩子的脚就被烫脱了皮,脚指甲也脱落了,后来用橄榄油和布把脚包起来;我自己把脚涂了油裹上了布。

下午做弥撒的时候把他放在后甲板上,给了他一些吃的,但是他不肯吃。

船长又抓着孩子抽了一顿,说:"我非让你吃不可。"

接下来四五天做弥撒的时候都这样,孩子不肯吃东西,他就抽打孩子。

他用绳子在孩子的脖子上挂了一串芒果,有28或20英寸长,十二三磅重。

他最后一次抓着孩子抽打他的时候,松手让孩子掉了下来,说:"我非得要你吃,不然我就弄死你。"

过了三刻钟,孩子就死了。

他不让后甲板上的人把孩子丢到海里,而是让孩子的母亲去丢。她不肯,我觉得他应该是用鞭子抽了她,不过不能肯定;但我肯定他是用什么办法打她了,就因为她不肯把孩子丢进海里。

最后他逼她抱起了孩子,她怀里抱着孩子,走到船边上,把脑袋扭向一边,因为她不愿意看着孩子脱手,然后把孩子扔下去了。

她看起来非常难过,一连哭了几小时。

帕克说的是否完全属实,我们不得而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份记录是1790年英国议会的官方文件,帕克所说的这个孩子年龄非常小,几乎是个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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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西非大约50天后,美洲的海岸就将映入眼帘。三角航路的第二段就结束了。

大多数奴隶是之前就已经在合同上说好了的,按照奴隶主的命令,把他们带到某个岛上的分配中心——比如巴巴多斯(Barbados)或牙买加——或者去大陆的奴隶港口,比如诺福克或查尔斯顿,进入"调味料营"(seasoning camp)。

如果奴隶主幸运的话,美洲的奴隶主不仅能清仓买下所有的人——把他们当作货物成批买进,之后再在市场上一个一个按零售价卖出——而且还能安排一些货物装到空船上运回去。有时可能要拍卖,要么在船上,要么在码头上。

有时,奴隶们可能还要经受最后一次侮辱,即所谓的抢奴隶。等待购买的商人们先会被告知船上每个奴隶的售价,然后信号一响,一般来说是一声鼓声,他们就冲上船去,像在百货商店大减价时疯抢的暴民一样,疯了似地在惊恐的男女奴隶中进行挑选。奴隶们这时仍然戴着脚镣,已经被集中在后甲板上。难免会有一个商人要了丈夫,另一个要了妻子,其他人瓜分了孩子,一家人就这样天各一方。

然后,船又要准备起航了。船上用醋和碱液彻底打扫了一遍,过去几周里挤满了黑人的架子上如今被塞满烟草、毛皮或殖民地生产的产品挤得满满当当。几周以后,人们就会在船头左航方向看到金赛尔角(Head of Kinsale),再过一两天,就见到了默西河(Mersey)或埃文河(Avon)边的灯塔,这一次漫长的罪恶之旅就终于结束了。

船员们又能和妻儿团聚,又能在陆地上行走,去教堂祷告了。至于那些"货物"的问题——有些人会觉得良心难安,但对其他人而言只是些例行公事的不快——就会被抛诸脑后,直到下一次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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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奴隶贩子总是根除不尽,而且他们非常狡猾——最著名的手段就是购买葡萄牙贩奴船的股份,因为直到1869年,里斯本一直承认非洲殖民地奴隶贸易的合法性,并一直从安哥拉向巴西贩送奴隶,直到1831年巴西禁止了这项贸易。

但经过多年的斗争,皇家海军西非舰队终于占到了上风;尽管大家都不愿意去这支驻扎在朴茨茅斯的庞大舰队服役——主要是由于那里的热带疾病太可怕,很多海员因此丧命——但是,到19世纪中叶,这支被称作"预防舰队"的舰队还是截获了1600艘奴隶船,解救了15万名奴隶。

最后两艘横跨大西洋的奴隶船是美国的"流浪者"号和"克洛蒂尔德"号,分别在1858年和1859年成功穿越了层层警戒和拦截。最后到达的这艘奴隶船上幸存的最后一名奴隶名叫克鲁多·刘易斯(Cudjoe Lewis)。1935年,这位来自贝宁的94岁老人在亚拉巴马州的莫比尔(Mobile)郊区去世,就此彻底终结了跨洋贩奴贸易的历史。这段历史从16世纪初,由佛罗里达的法国人和弗吉尼亚的英国人开始,延续了400多年。

文:【英】西蒙·温彻斯特 著

图片:来源于《大西洋的故事》插图,网络图片(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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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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